这是Mayday《你要去哪里》演唱会版本上的歌。
29日的时候随同娘子去民工子弟小学调研(不要问我调研是什么,我也不知道)。。。。那所学校有小学六个年级到初中三个年级,学校规模相对我的小学小的多,条件设施也差得多,天花板觉得都快塌下来,教室门非常矮,课桌有些没有抽屉,卫生条件也很糟糕,playgroud和走廊都是各种各样的垃圾。校长解释说因为拆迁,现在请不起清洁工了,只能由原来的每天两扫变为每天一扫,有个大约像我们寝室那么大的机房,里面的机子是586也说不定……老师和校长在一个屋棚办公,觉得不能算办公室,大约夏天也会热得很厉害。
因为这是同济的活动,其实我是一个无关人,所以他们在“屋棚”采访校长的时候,我在下面溜达,手里拎着娘子给我买的阿尔卑斯糖。
认识了一个大家都说她“智障”的女孩,她起初很勇敢地与我打招呼,问我从哪里来,我随即给她糖吃,她摇头不要,问她其他零食也不要——显然她很孤独,没有人同她玩,零食也不是她最想要的。我坚持给她买了两袋她喜欢吃的东西,她害羞地跑开了,觉得她很可爱。
很偶然地遇到两个复旦的学生,一个大二的mm一个大四的gg。问起,是来这里支教,觉得很敬佩,他们几乎天天来,说还有复旦的“先驱”,已经坚持两年了,突然觉得自己发糖给小朋友吃是挺虚伪假惺惺的行为的,呵~互相留下email,希望以后还能有联系。
其实这里的生活也有好玩的事情,他们也很喜欢李宇春或者林俊杰,甚至在教室的墙壁上写上身为fans的心语。采访那里的老师的时候,有个男老师非常眉飞色舞地说起他怎么处理一对初中生早恋的问题:他先找来男生,问男生喜欢那个女孩什么,然后就针对性地说了很多那个女孩的缺点,再说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,如法炮制,再找来女孩如此云云一番接着说着男人的心大约都很花不可靠——真是无语了,不过听着觉得挺好玩的。
只是还是为他们担心,那个复旦的男生也对我说:政府是不承认这些民工子弟学校的,其实这些孩子能在这里学到什么呢,他们读高中需要比别人高得多的分数还有钱,考上大学那是少之又少——只能现在能教多少教多少,教他们人生的道理,教他们读书的美妙……
拆迁以后,这些孩子去哪儿呢?
我问娘子,娘子说大约会被分配到其他学校吧。像未能高飞就被迫迁徙的候鸟吧。

